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听着身旁两位爹爹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,我的思绪却早已飘向远方,在脑海中细细勾勒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棋。
这第一步,该怎么走?
回京城。不仅要回去,还要风风光光、大张旗鼓地回去。我就是要打草惊蛇,看看那些藏在暗处的蛇虫鼠蚁会有什么反应。
“行了,别吵了!”我扬声打断他们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两位加起来都快八十岁的人了,整日里吵个没完,有这精力不如多想想怎么快点救我娘。”
“我娘”二字一出,方才还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顿时噤若寒蝉。他们何尝不想快点救出染溪?只是如今连她在何处都不知晓,又从何救起?
北堂少彦小心翼翼地看着我:“嫣儿,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“我要回京。”我斩钉截铁地说,“而且要风风光光地回去。”略作停顿,我又问道:“对了,镇国公府的旧址可还在?”
“在在在!”北堂少彦连忙点头,眼中闪过一抹追忆,“自朕继位后,日日都派人去洒扫整理,就盼着有朝一日……”
“好,那明日我们就启程。阵仗越大越好——”我冷冷一笑,眸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我要让当年那些害过我娘的人都看清楚,我这个‘厉鬼’,回来了。”
余光瞥见季泽安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。他垂着眼帘,唇角微微下撇,那副失落的样子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。我明白他的心思——他深知我的选择是对的,只有回到那个权力漩涡的中心,直面那些敌人,才能找到染溪……可这心里,终究是说不出的酸涩。养了六年的闺女,就这么被亲爹带走了?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。
我心头一软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轻快:“想什么呢?当然是我们一起回去啊。难道我娘的仇你不想报了?要临阵退缩不成?”
季泽安猛地抬起头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眼眶竟有些发红。他紧紧握住我的手,声音微微发颤:“报!当然要报!我怎么可能放过那些混蛋!”
我再次拉起季泽安和北堂少彦的手,将三只手叠在一起:“你们都是我爹,咱们不分彼此。等救出我娘之后,她愿意跟谁,那是她的选择。到时候你们公平竞争呗,反正都是我爹,我怎么都不亏。”
“好好好,公平竞争好!”两个爹异口同声,说完还不忘互相瞪了一眼,那孩子气的模样让我忍俊不禁。
看着他们这般模样,我唇角的笑意渐渐加深。前世那些恩怨纠葛,仿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。
我转身推开雕花木窗,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曲江水面,心头忽然涌上一阵思念。昔儿,你如今可好?神魂可还安稳?还有慕白那个死秃驴,究竟躲到哪里去了?
轻叹一声,我重新走回桌前,铺开宣纸,提笔蘸墨,凭着记忆细细勾勒出哥哥的模样。笔尖在纸上游走,每一个线条都带着深深的眷恋。
舅舅凑过来看着画作,一边拍手一边开心地笑着:“这娃娃……好像知行啊,和知行……好像。”
我将画好的画像递给季泽安,正色道:“走之前,我们要先把你身边的三只鬼处理了。”
季泽安接过画像,眉头微蹙,面露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诡者,妖魔鬼怪也;异者,神秘诡谲也。这里有食人影子的食影,有以梦杀人的梦魇,有以吓唬小孩为乐的猫儿爷,有乘之可穿梭阴阳的阴马车,有只杀人不救人的杀生佛,有只可死人听不可活人看的诡京剧,有行走于街头巷尾卖人肉馄饨的混沌婆婆,有以寿命为买卖的三生当铺……一本神秘的《诡录》,将苏逸带进了这个光怪陆离、神秘莫测的世界。...
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夏未央(连城VIP手打完结)作者:日月青冥内容简介我知道,你我之间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;可我以为,如果有一天你要做出选择,至少,你一定会选择我。直到你笑着挽起她的手头也不回,我才终于明白,原来从头到尾,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厢情愿。可这份对你的爱依旧梗在胸口隐隐作痛...
隆安帝二十七年,少年将军周鹤鸣大挫朔北十二部,得胜回朝,被迫成亲。 对方恰好是他心上人……的亲哥哥。 * 周鹤鸣幼时曾到宁州,机缘巧合,惊鸿一遇,单恋抚南侯郁涟许多年,自然知道对方有个怎样糟糕的兄长。 郁濯此人,在宁州坏名远扬,人人嫌恶。 二人大婚当日,郁濯春风得意,周鹤鸣万念俱灰,唯恐避之不及,郁濯却偏要来招惹他。 周鹤鸣如临大敌,誓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,好歹将对方制服,却听见郁濯饶有兴趣地问: “我究竟哪里不如舍弟?” “你说出来,我定分毫不改。” * 恰逢战事又起,周鹤鸣马不停蹄赶回青州,却先等来了自己的白月光郁涟。 郁涟为公事而来,周鹤鸣知此生无缘,但求尽心护其左右。 护着护着,他发现了不对劲。 自己的白月光,怎么私下里行事作风同他的可恶兄长一模一样? 周鹤鸣如遭雷劈,艰难说服自己接受了白月光性情大变的可能性,对方却出其不意地掉了马。 “怎么了小将军?猜到我即是他、他即是我之后,你就不爱笑了。” 【鬼话连篇·钓系混邪美人受x前期纯情忠犬·后期狼狗攻】 周攻郁受,不拆不逆 可怜的周鹤鸣,被郁濯玩弄于股掌之中。 小剧场: 后来青州城外,绯色蔓延,白鼎山四野自阖为笼,并不许他人窥见半分。周鹤鸣一手环人,一手勒马绳,穿行于猎猎夜风。 郁濯仰头看他,开口时吐息潮热:“怎么好话赖话软话硬话都听不得?云野,是只想听我的真心话么?” 笑意层层染上了他的眼,眼下明晃晃露着颗小痣,像是天真未凿、漫不经心。 ——却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引诱。 周鹤鸣勒住缰绳,郁濯在突然的变速里微微后仰,露点半节修长脖颈,被一口咬住了喉结,周鹤鸣的声音嘶哑着响在耳边。 “你分明知道,我都会信的。” 【食用指南】 1.架空不考究,私设同性可婚 2.1v1,HE,正文主受,有群像,先婚后爱,24K纯甜文(信我 3.年下,攻为成长型人设 4.文名取自贺铸的词,封面是郁濯 5.不控攻/受,一切为故事本身服务...
——无系统,猥琐流——詹姆斯抱怨道:“我从来没有在超级球队待过。”而陈极会说:“对的,我很幸运,我去的每一支球队都是超级球队,不夺冠就失败的那种。”顺便问詹姆斯哈登一句:“登哥要总冠军戒指吗?”......
(本文有CP,男女主都不是完美人设,成长型,一定程度上自私,男主是莽夫!且配角不会莫名其妙降智,非无脑爽文。)‘道虽险阻,吾心甚坚’江上弦一朝穿越,勤勤恳恳在长安摆摊卖卤羊肉半年攒钱,准备给大唐餐饮业来一波震撼。凭空出现的神秘来信打乱了所有计划。“什么?这玩意儿还有任务?”“直爹贼!老娘就知道!你大爷的穿越还带业绩......
他是权势滔天的帝国总裁,强势霸道,狂妄不可一世。性情高冷禁欲的他,一时兴起将她禁锢在身边,渐渐地护她成了习惯,宠她成了执念,深入骨血的痴恋让她逃无可逃。他说:“我允许你任性,但你必须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任性。当初你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给我了,这辈子你就是我的!从头到脚都是我的!一根头发丝也是我!”......